“相国大人不会放过你的!”闫阔说。
“呵。”这个事实,蒋博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还笑?不许笑!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杀了你?”闫阔急了,抽出腰间的佩剑,抵住蒋博的脖颈。
那原是闫浪的佩剑,后又跟了蒋博三年。
蒋博镇定如常,额上两缕头发垂下来,挡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眼中的神采,他想他不会责怪闫阔,倘若他真的用这把剑杀了自己。
他相信因果轮回,这是他欠闫浪的。
“我是怎么死的?”闫阔终究没能下得去手,收回剑别在腰间。
“三年前,我们刚到晋国边境……”那是一段蒋博极不愿意提起的过往,三年来,夜夜梦魇折磨,让他苦不堪言。
“同行十八人,一路拼杀,到晋国边境,只剩下闫浪还有尚在襁褓中的左儿。我以为我们安全了,却不料,晋国亦有人同阿西莫王勾结,设下伏击,闫浪为保我父子,才会遭人毒手……”
蒋博说完这一段,像是经受剖心之痛一般,痛不欲生。“他们一个个都是为我而死,而我只能隐姓缩在晋国无所作为……你杀了我也好。”
闫阔不说话,默默地转动镶嵌在剑柄上的珠子,良久,他开口道:“不过一死,何其容易?只是,复国大业未成,你对得起那些为你而死的英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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