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样的事,做他们这一行的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这世上,有人好女色,自然也会有人好男色。
有男人爱女人,自然也有男人爱男人,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鸨母将那两锭金子揣进怀中,亲自引着岑依依和宇文奉天二人进了二楼厢房。
“二位爷尽兴,若有什么差遣,直接唤我便是!”鸨母殷勤地嘱咐道,岑依依却是一刻都不想看见她,直接拍上了门,把鸨母那张放大了的脸挡在了门外。
房里,岑依依直接粗鲁地将宇文奉天丢在了。
事实上,她也不想作出这么奇怪的举动,可这个房间设计得十分古怪,房间虽然不小,可偏偏看不到一张桌椅,仅仅是一张大床便占据了整个房间。
被重重摔在的宇文奉天下意识地裹了裹衣服,像个小媳妇儿一样撑着一双眼去看岑依依。
他大概还没反应过来岑依依到底想要做什么,但预感告诉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衣服脱了!”岑依依叉着腰,命令道。
“啊?”宇文奉天懵了懵,“我……不是,依依,这样不太好吧?”说着宇文奉天将自己的身子往里缩了缩,身上的衣服裹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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