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志在四方,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即便不跟着礼亲王,他也会跟着别人施展他的抱负。”
早晚有一天,他会张开自己的翅膀,往自己想要去的方向飞翔。
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宇文芸却看不开,这也难怪,她比孟青栀小上几岁,心中不如她那般豁达也是人之常情。
接下来的几天里,宇文傅果然没有回来。
然而半月之后,他回来之后果真受了伤。甚至他都不是如往日一般风风火火地跑进门的,而是被人抬进来的。
宇文芸见状,第一时间便派人通知孟青栀。继而自己则在宇文傅的房门口乱转。
消息一出去,孟青栀很快就赶到了。
宇文芸说的模棱两可,只说宇文傅受伤,却没说他怎么受伤,伤的重不重,要不要紧。正因如此,才让孟青栀无比忐忑,她过来的时候似乎因为担忧而哭过了,眼睛红红的,看上去煞是惹人心疼。
“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宇文芸是故意没把消息完完整整地告诉她的,她从来不喜欢自己的跟着礼亲王,可是孟青栀却在这件事从来都没有帮着自己的意思。故而她才会将自己的情况刻意有所隐瞒,好像只有让孟青栀为自己的稍微急切一些,从今以后她就会与自己同一阵线,帮着自己讨厌礼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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