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依依看他这么纠结,索性将利弊坦白和宇文奉天讲清楚了。
“你知道,那日派人刺杀我们的是谁吗?”
“谁?”宇文奉天自然不清楚这些东西,他一个纨绔公子,根本不会过问这些与他无关的纷争。
岑依依咬牙道:“是太子!”
宇文奉天懵了懵,然后给了一个很不合适的表情,“哦……”
转而,宇文奉天近乎跳起来,“啊?太子?怎么可能?为什么啊?”
宇文奉天自然不知道太子容修的本性如何,毕竟容修在外素来都是一个“仁义”形象的表率,朝中上下,包括皇帝在内,都对容修赞许有加,又哪里会晓得背地里容修那些禽兽一般的嘴脸呢?
更不会想到,容修这些年将容沅视为自己的劲敌,处处为难打压,明明,容沅的处境已经很糟糕了,也不知道容修到底在担心什么。
但容修的担忧却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他还没有蠢到放任容沅在他的眼皮底下日渐强大。
至少他是清醒的,清醒地意识到容沅的各方能力都不在他之下,甚至于他而言,有过之而不及。
“宇文,这一次,如果你不帮我们,我们都会死。”岑依依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认真地看着宇文奉天,宇文奉天自然不可能拿岑依依的身家性命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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