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扎着……骗人的?”岑依依惊恐地瞪着宇文奉天,旋即觉得不对劲,赶紧跑过去查看容沅的情况。
果不其然,就是宇文奉天这么一随便,险些真的废了容沅的双臂。
“不要紧吧?我就闹着玩儿的!”宇文奉天捧着扇子一脸无辜地站在一旁。
岑依依懒得理他,将容沅身上的银针拔去后,扶着容沅坐靠了起来。
容沅总算是缓过来口气儿,却依旧没有力气说话。
岑依依狐疑地望着宇文奉天,“喂,剧本里明明不是这么写的,你干嘛擅做主张?”
“你也没跟我说不能修改剧本啊?”宇文奉天倒是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再说了,我这么一改不是更有说服力?”
若是按着原有剧本的套路,随便来个来路不明的江湖郎中给容沅瞧了病容沅就好了?这谁信啊?
“况且吧,我昨儿想了一夜,要彻底打消太子的顾虑,最好的办法就是这个了,容沅如果半身不遂了,太子不就没有顾虑了吗?你们不就没有威胁了吗?”宇文奉天一副事事考虑周全的模样,却叫岑依依无话可说。
似乎好像,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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