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一番话说得铿锵激昂,竟叫连忧有些意外,连忧闷下头去,怯怯地退到了楚惜朝身后,她不是不知道,秦钰的话虽然不中听句句针对她,可话中道理却很明显,秦钰即便得不到王爷的心,却还有这身份做她的保证,而自己呢?终究什么都得不到是吗?
连忧恍似感受到了楚惜朝隐忍待发的一丝愠怒,却迟迟不曾发作,不知为了什么,楚惜朝竟就这样白白由着秦钰闹了一回,旋即领着连忧进屋,不作言语。
外头,秦钰怔怔地站着,双拳握得紧紧的,璎珞从身后扶住她,劝道:“王妃,您这又是何苦……”
秦钰再是坚强,毕竟也是个女孩子,此刻亦难再支撑,落下泪来,道:“你看见了吗?他连同我置气都不屑了……我这正妃之位,当真该让一让了!”
“王妃您这说的都是什么傻话,您是堂堂正正的郕王妃,哪里说让就能让的,再者,您又能让到哪里去?王妃……总有一日,王爷会明白您的心意看到您的好处的!”璎珞自是竭力相劝,奈何秦钰此时几近崩溃的心境哪里是她能够劝得动的?
当晚,秦钰便回了国公府,国公夫人许久未见女儿,实是想念,秦钰本存了一肚子委屈要同母亲细说,却在与母亲同吃了一顿晚膳之后,又生生将那些话给吞回到了肚子里。
“钰儿,你近来好像瘦了,身子可有哪里不适吗?”秦夫人拉着秦钰的手,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问道。
秦钰只是摇头:“母亲又多心了,女儿好得很呢,哪里会有什么不适?”
秦钰入郕王府三年多,一直不见有孕喜传出,原本秦夫人倒没多在意,毕竟生育之事,她过问不得,只是如今,想着郕王极有可能成为将来的太子之选,若是秦钰能在此时诞下子嗣,来日,可又要为秦家添上一层富贵了。
秦夫人摈退左右,将秦钰带到房里,压着声音问:“钰儿,你老实同母亲说说,那郕王待你如何?母亲可是听说,他在府里还养着一个了不得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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