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妱不耐地推了推楚惜明:“王爷!怜儿才给妾身涂的胭脂,都快被你给啃掉了!”
侍女怜儿掩唇偷笑了起来,道:“王妃莫要担心,奴婢再给您涂上便是!”
“前头客人该是快到了吧?可知母妃何时过来?”杨妱望向楚惜明。
楚惜明着杨妱妆匣里的几支珠花,应道:“适才母妃身边的茯苓过来传了话了,母妃当是与父皇一同来吧!”
“皇上?”杨妱漾了漾唇:“那……呢?也会来吗?”
“那就不知道了。”楚惜明如实道。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萧皇后与当年的萧芷凤简直判若两人,当年神采奕奕只手撑天的气势,如今已不复存在,病症缠身不说,终日郁结难消,已近枯容。
锦华宫,云姑伺候萧芷凤喝了药,扶着她坐起身来,萧芷凤的面上近乎看不到半点儿血色,双唇泛白,隐有裂痕,发髻间亦多出了许多银发,可见这两年她的日子并不好过。
“娘娘。”云姑在萧芷凤的榻前跪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捏着她的:“今日靖王府设宴……您……”
萧芷凤摇头,“本宫还能去哪里呢?本宫哪里都不去……随他们热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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