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回过神来,见连悦就站在自己的眼前,轻笑一声,略带宠溺地按了按她的脑袋,“当然是在看你啊!”
“看我?”连悦俯首,提着裙子得意地在布谷面前转了又转,“怎么样?好看吗?”
布谷痴痴地笑了笑,两条白眉微微颤动,叹道:“好看,自然好看!”
眼前,好似又出现了那抹熟悉的幻影,很多年前,阿香便是这样,着一身青翠,站在一大片紫薇花花海中冲他们微笑……
不知不觉,布谷又开始晃神,连悦跟着就假装摆起了脸色,“帅伯帅伯,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老发呆?不会是……老年痴呆了吧!”
布谷一脸黑线地瞪着连悦,本想脱口说出点儿什么驳回去,最终出口的只剩一句甜腻到骨子的话:“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连悦吐吐舌头,咧咧地往那桌案上坐下,随手取来一本布谷亲做的手札翻了翻,里头很多高深的医理连悦见都不曾见过。
从前,连悦总是自负于自己承袭了爷爷毕生所学,好歹算得上是个“胸一甩奶四海”的超级奶霸,可每每在布谷这里,她又总能受到各种不同的打击,即便不曾明显表现出来,但她却很清楚,自己所学的那点儿在布谷这儿简直就是皮毛,如果这样还敢自称承袭了爷爷毕生,爷爷一定会气得跑过来掐死她的!
连悦抱着那本手札琢磨了半天,突然跳下来揪了揪布谷的衣袍,道:“帅伯,你把你会的这些教给我好不好?”
布谷一愣,忽地反应过来:“你要拜我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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