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辰的眼中满含着不容推拒的决绝,依旧是那张惊艳出尘的好看脸蛋,却仿佛像是换了个人换了个性格似的。
连悦半握着拳头,眼睁睁看着扶辰离去,缓缓捏紧了拳头,玉环顶着手心,一阵一阵地疼着。
午后,连悦去找布谷,见布谷正埋头写着什么,而连悦进去的时候,他已收笔,吹了吹纸上的墨渍,而后将其叠好交给了药童,吩咐道:“我猜他定在桐林客栈落脚,你代我将这书信亲自交到他手上,他若问起什么,就按我说的告诉他,明白吗?”
“师尊放心!”那药童将信纸卷起收好,回过身来瞧见连悦,客气地拜了一拜,才退了出去。
连悦好奇地上前揪住布谷的袍袖:“帅伯你刚才给谁写的信呢?”
布谷笑了笑,不作言语。
连悦扁着嘴,“真是的,搞得神神秘秘的,肯定是你养在外头的什么小情人!”
“胡说八道!”布谷白了她一眼,走向内间,内间齐整地排放着数十个小花盆,盆里栽着各种不同的花花草草,都是连悦见都没见过的,布谷看起来对这些奇花异草十分有耐心,像对待心头至宝一般,一一抚过它们的茎叶,然后端起其中一盆最不起眼的瞧了又瞧,大笑道:“我养了它二十多年,总算是没有白费这番功夫!”
“啊?”连悦像条小尾巴似的盯在布谷屁股后面,“什么二十多年?就这颗狗尾巴草你养了它二十多年?”连悦不敢置信,“帅伯……你是不是太闲了啊!”
布谷蹙眉,侧目又嫌弃第白了她一眼,“什么狗尾巴草,这是琼枝灵草,世间仅此一株,珍贵着呢!”
连悦“呵呵”干笑了两声,什么琼枝灵草,狗尾巴就狗尾巴嘛,真是会忽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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