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怔怔地望着楚煜那挂满面庞的眼泪,痴痴地笑了起来,他流泪,不是因为他能够懂得她心中所想,而是这笛声足够悲伤罢了。
一条蛇的思维,到底比不得人的感情。
两日后,銘离从昏迷中醒来一次,妃鸯跌跌撞撞扑上前去,銘离扶着她的手坐靠起来,如今,他这个样子,连这冰室都出不得,只能靠着入骨的寒气供存活。
可妃鸯不同,这寒气于妃鸯而言,却是极难承受的,而她却执拗地在这冰室守了銘离两天两夜,手脚早已冻得麻木,发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脸颊似能随时化出水了,可这一切她都浑不在意,她一心只扑在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上。
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她从未有过如此深重的失落感,害怕失去害怕到不敢闭眼。
到底只是因为简单的师徒之情吗?
这连妃鸯自己都说服不得。
她从小便跟在銘离身边,銘离待她总比旁人严苛,只因她是銘离的亲传徒弟,可那严苛之后,又总夹带着些许异样的情谊,那让妃鸯迷恋,从八岁到十八岁,这份迷恋持续了十年之久,可她却从未说出口,也说不出口。
他的心,他的人……从来都不是她能够亵渎的,这一点,妃鸯十年前就无比清醒。
“哭什么?”銘离半张着毫无血色的唇,深望了妃鸯一眼,“你跟了我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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