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朝起身迎了上去,“前辈!”
布谷酷酷地“嗯”了一声,“你父皇的拜帖我已收到,想不到,当年在平陵皇城见到的那只小娃娃,如今竟都这么大了!”
“前辈竟还记得——”在布谷面前,楚惜朝略显谦卑,“当年幸得前辈救治,若不然……”
布谷抬手:“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必记挂,如今,你身子可还好?”
“多谢前辈,我已无碍,虽不比常人,却已无性命之忧,说起来,还多亏了前辈……”楚惜朝话虽这么说,可布谷却敏锐地从他的神思间捕捉到了些许异样。
在布谷看来,楚惜朝虽面含微笑,可那笑里似藏着数把锋刀,他虽谦恭有礼,一副君子模样,可他的话,却半真半假,毫无诚心可言。
这个人……早不是当年他在平陵所见的那个人了。
他那双眸子里明显藏着复杂算计,这看似孱弱的身子,却暗有玄机。
即便布谷看出了端倪,却并不急于点破,那毕竟是他南蜀皇室的事,而今,他还了楚炀的人情,便再不会踏足他南蜀半步,更不会有闲心去过问他皇室是非。
“前辈,我今来是想求取……”楚惜朝话未说完,抬眼突然窥见了布谷身后的一道丽影,突然失了声一般,杵在那里动也不动。
是她?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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