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悦追着布寻常满屋子跑,楚惜朝与布谷二人面面相觑,布谷摊摊手,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楚惜朝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连悦,她的模样同半年前毫无异样,若他们之间没有横生出那么多枝节,又不知会是怎样的一副幸福光景。
想到这里,楚惜朝不禁怅然,此时心头仿佛生出了千言万语要同连悦细说。
连悦叉着腰重又安静地站到楚惜朝跟前的时候,布寻常已被揍得鼻青脸肿连连叫痛,生生被几名药侍给抬了下去,这其间布谷眉头皱都没皱一下,好似浑不关心布寻常的死活,竟然有种担心连悦是否揍疼了手的架势。
“哼,不给他长点儿记性,还以为我这师姑是纸糊的呢!”连悦横眉斜飞,余光扫了楚惜朝一眼,故作冷静道:“郕王殿下,好久不见啊!”
不愧是典型双子座人格,说分裂就分裂,叫人没有一点点防备。
布谷一早就看出了他们之间有些不同寻常的猫腻,却又故意呛着连悦道:“你不是不认识他?”
“师父!”连悦跺脚,旋即双手推着布谷出去:“师父您老人家快点儿出去瞧瞧您那宝贝孙子吧,被我揍伤了是小,要是被您冷落出玻璃心来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师父……快去快去!”
布谷半推半就着被连悦给“撵”了出去,随后连悦紧闭了会客厅的门,勒令所有药童丫鬟们有多远站多远,不知她到底想做什么。
此时,会客厅内只余下楚惜朝与连悦二人,面对这样的连悦,楚惜朝有些不知所措,适才明明很多话就在嘴边,可现下竟一句都说不出来。
连悦摸了摸下巴,细瞧了楚惜朝去,他那完美的俊颜上似还隐隐带着些许不足,可连悦却很清楚,他根本就没有病,或许曾经真的身患绝症,但如今也早就好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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