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銘离有多珍爱他这个女儿,又怎么舍得伤她分毫?
但此刻,只有一个人胆敢笃定:“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尊主!”旋日道,缓缓起身,环顾四周,正如他所料,本该早于所有人离开密道的銘离,此刻却不知所踪。
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连悦,再看伤残惨重的王大富等人,旋日以最快的速度做下决定,按着扶辰的肩膀,嘱咐道:“师弟,你留下来,带着他们到祁山找布谷前辈,我回一趟雀影峰!”
“可是……”扶辰有些犹豫:“布谷那古怪的老头儿与我雀影峰素来结怨,怕是不肯相见吧……”
“可这世上难道还有第二人能够续回小主人的这条命吗?”说着旋日的眸光扫向王大富,意思是要扶辰想方设法借用王大富的关系,替连悦争得疗伤的机会。
扶辰意会,回以一个安定的眼神,道:“师哥……放心!”
“一定要快,我怕她……撑不了太久。”
“我明白,我会即刻带他们启程!”扶辰点头,旋日没再耽搁,叹息一声,拂身而去。
旋日走后,气氛立时变得有些尴尬,扶辰的目光无意与榴莲的相触,二人皆不自禁垂下了头。
不得不说,扶辰此刻还能活生生站在这里,得亏了榴莲,是榴莲发现了被困的扶辰,生生将他从那崩塌的密道里背了出来,以至于牵动她肩头的剑伤,引得伤口再次破裂,溢出大片大片鲜红的血印。
不论他们从前有过怎样的过节,这份恩情,扶辰总归是要一辈子记在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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