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连悦没有反应,布寻常回过头去看那几个药童,几个药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小当家,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那这个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他……他好像是从厅内飞出来的!”其中一人迟疑了半晌,答道。
厅内?布寻常瞥向厅门紧闭的百草厅,难道是被爷爷给“招呼”出来的?他之所以这么清楚……
因为曾经,他也有过同样的经历,偷偷剪了爷爷一搓白毛,被爷爷从里头扔了出来,也是以同样的姿势扑进了土里……
布寻常不禁好奇,这家伙又是怎么招惹了爷爷,伸手推了推连悦的胳膊,连悦虽有知觉,却因为全身酸痛,死赖着不愿动弹。布寻常不甘心,起身踹了两脚,还是没有反应。
这下布寻常总算是没耐心了,像拔萝卜似的将连悦从土里拔了出来,倒提着观察起来,这到底是个男的还是个女的?
连悦满脸淤泥,压根儿看不清楚她的样貌,只留一双眼睛,勉强还能睁开。
连悦意识完全恢复时,只觉得全身气血逆流十分难受,猛地睁开眼,看到的世界竟是倒悬过来的,才知自己竟被人像提着烤鸡一样提在手里,布寻常扭着身子意图瞧清楚连悦那张脸,连悦瞪圆了眼珠子,布寻常竟被她这眼神给“吓”懵了,嫌恶地松开手,连悦又一次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受到二次伤害的连悦十分艰难地撑着淤泥地爬了起来,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连转了好几圈,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抬头怒视着一脸“惊愕”的布寻常,咬牙切齿道:“是不是你?”
布寻常吐了吐舌头,连悦的眼神又瞄向了布寻常身后的几名药童,那几名药童忙不迭摆手,“不……不不不……不关我们的事啊……”
“那就是你咯?”待确定了给自己造成二次伤害的无良“肇事者”后,连悦张开双臂,毫不留情地扑了上去,像极了一头发怒的……母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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