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何时,他的生命会消耗殆尽,彻底结束罢了。
“大叔。”连悦扁着嘴,“你一定有事瞒着我对不对?”
“没有。”楚煜伸手刮了刮连悦的鼻子,“不要胡思乱想。”
连悦觉得委屈,“我也不想胡思乱想,可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我就像个傻瓜一样,只能紧紧拽着你,却一点都不了解你,我甚至不知道你是如何逃出鬼门关,这半年里到底又经历了什么,为何会突然跑来祁山和帅伯血拼,那个玩蛇的矮子又是谁?为什么我摸不清你的脉搏?还有……濠州密道你给我的那一掌……为什么……”
连悦一连串甩出很多个问题,这些都是埋在她心底就快要发烂发臭的问题,她统统都想知道,都想仔细问个明白,只是,楚煜好似并不打算完完全全地向她解释清楚。
连悦不甘心地再次抱起楚煜的手腕,探向他的脉搏,脉息依旧紊乱,乱得有些不似正常人,到底是她学艺不精,还是另有隐情?
她巴望着楚煜,就盼着楚煜能够给她一个答案。
只是有些东西,对楚煜而言太过沉痛,楚煜觉得,那些过往由他一人承受就够了,又何必连累另一个人与他一起分担呢?
但在连悦眼里,这并非“连累”,而是“信任”与“分享”,是将彼此完全交托给对方的那种深刻情谊。
然而,无论连悦如何周旋诱哄,楚煜的嘴巴总是闭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也不肯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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