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睁开眼,连悦惊呼,这才发现,楚煜虽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可事实上,他已陷入昏厥……
她不知道他吞忍了多少痛楚,甚至痛到昏厥,却吭也不吭一声。
“大叔,大叔?”连悦摇了摇楚煜的身子,竟是毫无反应,不禁慌了,忙扶着楚煜躺了下来。
伏身听了听楚煜的心跳,又撩开楚煜的袖子,伸手平覆着他的脉搏,脉象杂乱不稳,似有什么刻意干扰着连悦的判断,以至于不能清楚地探知楚煜的身体状况。
这可怎么办?连悦急的满头是汗,且不说她不能探清楚煜的情况,便是能够探知,这山旮旯里,一无药材二无食物,他们不是会被各种症状耗死,也会被饿死的。
“大叔……”连悦心疼地握了握楚煜的手,“大叔你到底怎么了啊?”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连悦心想,必须得赶快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与此同时,在这山谷万丈之上的祁山之巅,扶辰提着剑在百草厅外站了许久,从正午站到日落,都没能真正下定最后的决心。
而此时,紧闭的百草厅的大门突然发出一声脆响,紧跟着厅门大开,王大富从里头大踏步出来,面色不善,神色匆匆,竟连门也忘了关。
从扶辰所站的地方望过去,正好能够瞧见布谷此时端坐着的模样,他正闭目凝神,可神色中却好似微微蕴着一层没来由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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