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同咱们又有什么关系?”榴莲撑着下巴,疑惑道:“难道当年老爷也负过她?”
“不不不……”王大富连连摆手,嗤笑道:“当年啊,她哪里会瞧得上我?那个女人心肠虽然歹毒了些,可对銘离却是痴心的很,为了跟着銘离,甚至舍去了成为玄族圣女的机会!”
玄族?就是那个传言中可通天地阴阳的神秘氏族吗?榴莲一直以为,那只是个传说,这世间根本就不曾有过玄族的存在,这也是第一次,从王大富口中听得这些沾满了岁月尘埃的过往。
王大富叹了口气:“往事已矣,玄族已从这世间销声匿迹多年,再提也无意义,只是,太过便宜了銘离,两任玄族圣女皆都毁在了他的手里!”
“两任?”榴莲追问,可王大富却突然蹙紧了眉头,放下糕点,就连食欲也跟着消退了,嘴里默默呢喃着“阿香”这个名字,除此……再没了言语。
每每王大富口中念叨这个名字的时候,心绪总要跟着抑郁一阵子,当年到底发生了怎样一场残忍的腥风血雨,无人可知,王大富好似也不愿多提,只是如今,当年该死而没死的人回来了,有些事,也就不得不重提了。
隔着门缝,榴莲看到掌柜的领着那对主仆上楼,侍女毫不避忌地露着肚脐,满身挂着铃铛,十分扎眼,而她身侧的女人包裹在一身宽大的黑衣中,黑纱覆面,宛若幽灵。
在行至王大富房外的时候,那黑衣女人竟好似有意识地顿了顿,惊得榴莲立马闭紧了房门,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榴莲深知自己实力不如她们,眼下这个状况,绝对不适合再与她们硬拼一番。
“夫人,您刚才在看什么?”外头,侍女小心翼翼地伴在那黑衣女人左右,见她适才驻足,不禁好奇。
黑衣女人嗔笑:“一个死人罢了。”在她眼里,王大富就是如同死人一般毫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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