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连悦紧跟着摸了摸脑袋:“我也记得我们好像见过的,就是想不起来了……要不你给个提示呗?”
不过是雪莺与楚惜朝太湖决战那日,连悦在人群中遥遥扫了妃鸯一眼,显然,对于那些过往之事,今日妃鸯并不愿多提。
“你知道我为何突然想要见你吗?”妃鸯问。
连悦摇头撇嘴:“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你为什么想见我?难道还能是看上我了啊?”
说着连悦掀开被子翻身就要下床,突然,妃鸯的手按在了她的小腿上,稍稍用力,连悦立时便觉得整个人都动弹不能了。
“喂!”连悦挣扎了两下,却只能僵硬第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而能够自由受她控制的,只剩一张嘴。
“你神经病啊,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啊?我认识你老几啊?我警告你啊,你要不就乖乖放了我,若不然我师父知道了,一定会把你剁成肉酱的,真的,我不骗你!”
关键时候,还得将布谷给抬出来,要知道,师父可不能是白拜的。
然而,便是连悦这番威胁恐吓,竟对妃鸯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连悦心里嘀咕,难不成是因为没跟她说清楚自己师父的来头,所以她才会这样不以为然无动于衷?
“那什么……咳咳……你知道我师父是谁吗?药圣门听过吗?怪医布谷的名号听过吗?哼……那就是我师父……我告诉你,我师父可疼我了,他要是发现我不见了,一定有办法在最快的时间内寻到我的!”然而,连悦发现,就算她明明白白地搬出了“布谷”的名号,似乎也没惊起多大的波澜,敢情帅伯平日里装腔作势自命清高都只是牛皮吹得响亮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