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拒绝的资格,扶辰明白,这药能够助他功力大增,或许可与布谷一搏,他死我活,若是不肯,那么这颗增强功力的神药便会成为送他上路的毒药,这是銘离一贯的手段,扶辰并不惊讶。
妃鸯撂下这番话,重重地按了按扶辰的手心,似还有什么未完之话不曾带到,可惜终究被她吞忍了回去,拉开门,瞬间没入黑夜。
扶辰抚了抚被妃鸯掐得生疼的手腕,倚在门边愣了半晌,再走出去的时候,一切好似已经尘埃落定,他看到布谷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众多药圣门众,生死不明。
低头,在离布谷不足十步之远的地方,惊鸿剑正兀自闪着寒光,静悄悄地插在地面,那把剑扶辰是认得的,那是銘离从不离身的佩剑,而今却落在了这里……
扶辰恍惚明白了什么似的,原来今夜的行动,銘离早就预料到了会失败,不,又或许,他只是在赌,若成功了固然好,若是败了,还有他这样一个后手……
銘离终究是銘离,从不做无把握之事。
扶辰上前两步,伸手碰了碰地上的惊鸿剑,试图拔出它,才要使力,整个人却被剑柄处无端端生出的一股骤热给弹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到了王大富跟前的台阶下去。
惊鸿剑像是得到了某种特殊的传唤似的,“嗖”地一声便横空飞了出去,在空中自由地翻了个身,朝着连悦飞奔出去的方向而去。
众人不禁咋舌,从来只听惊鸿是把灵剑,当以为只是江湖讹传,一把剑而已,哪里就那么神了,说什么终其一生只认一个主人,非嫡血后人谁也无法操控它。
可是,经此一事后,由不得众人不信,惊鸿的确是把神奇的灵剑,还是一把有脾气的灵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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