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附近一家小酒馆,萧寒站在门口,看了看头顶的招牌,抽了抽鼻子,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忱哥啊,你现在发达了?这种地方都看不起了。咱是不行,就是这个命。”
萧寒听出了庄伟话里挪揄之意,不过想了想季忱过去吊儿郎当的性子,也不生气。只是略显气愤地说道:
“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就看不起这地方了,还不是这只胳膊惹得事?”
听了这话,庄伟也了解了。
原来是后遗症,不能闻油烟味?还是有了洁癖?诶,忱哥没变成黑人就好。
“诶,忱哥,那天真是吓死我了。那个灰老头儿也不知道什么来历,那么玄乎,还有车上你刚拿上那张支票,手就黑了。我还以为以后要叫一个黑人哥了。”
萧寒精神一动:前辈说他可能会有麻烦,难道就是这个灰老头儿。嗯,得记录下来。
“这件事,你没和人说过吧?”
“怎么会!”庄伟立马眉飞色舞起来,“说起来还得谢谢你,忱哥,就是因为这件事,我才加入的‘狂社’。”
“你和你的兄弟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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