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装饰豪华的过道,来到一片巨大的石头垒筑的拱形烟熏火燎的长廊辛红莲告诉我“这里排列着我的列祖列宗们”我们继续走着走着,越来越微弱的光影贴在一石壁,走到石壁跟前“哗啦啦”的声音中,出現一巨幅的厅,里面发出奇怪的争吵喧哗的吵闹声:
“他们都是我的三亲六戚些,正在为分我父母的财产大吵大闹几十年了”我往里一看,那大厅灯火辉煌,一群密密麻麻的人头,围绕着一个巨大的长方型的大理石桌子,个个一边都拿着手机,打开计算机软件,手指姆啪啪啪啪的按着。“中国神话不是有八仙过海吗各显神通吗?我看我们还是散了吧。自己去想法子吧!我们的肉体早己灭绝,你我都是些五的打印机的产品了!什么法律,道德、市俗可以约束我们的机体,那个敢说自己是纯天然的有机产品。你是吗?你是吗?你们都是吗?我们的先辈早己把我们的肉体消磨殆尽了!我们不过是些有钱的人,死而复生的机械人。你们知道不知道,我的这颗心是什么制造的,是我花了几千万块钱买了几千个死去的人的骨骼炼成的钻石制成的……你们看吧!我的胸部是透明的,水晶宫一样的!我己经除却全部肉体上的腐败了。看看我的心脏!它是多么的强健啊!”一个家族的最年长的大爷站在起来说:“我是辛红莲的父亲这边的血亲,等她长大成人,她肯定会听我的话,因为我是她最亲的人。”这个人生得是牛高考马大的,一表人材。虽然年纪过千旬,依旧是鹤发童颜。他穿着一身灰色的汉代的长袍。粗壮的小腿套音黑色的皮靴子。“他是我爷爷那边的老爷爷”“你说你是血亲,我们是姻亲……亲人们啊!睁圆你们的眼睛!看看我吧!我是辛红莲的外婆外婆的妹妹!我的心是什么炼成的吗!还有我那伟大的母爱育儿的地方……忽然一个妖冶的女人,倏地一下,蹿出来干脆直接跳到巨大的长桌子中,又倏地一下散开她巨无霸似的汉堡似的堆在脑袋上的头发,她的头发足足有三十米长,在桌子上来回拖动。她的身材,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上面来回的扭动,黑色的足足有二十公分左右的高跟鞋在踢踢踏踏的响动,恍若跳着踢踏舞。眼睛闪出绿莹的蓝光。鼻子细长发亮,两片玫瑰的嘴巴发出磁性无比的声音唱道:
什么血亲姻亲,
那个把她带大
就是她的亲人。
她是我抱大的,
喝的我的奶水,
吞我嚼过的饭。”她是我的奶妈,也是什么亲戚”。“她们都是些活了八千年的人了”。
我只能张口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