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窗外的什么叫登山的,鬼念鬼念的,心里妒忌着慌,你算那门子诗人。我还是诗圣哩。不服气极了。坐在窗户下的沙发上,头上横卧着那黑珍珠一样的猫,我读着自己写的诗:
诗的天堂从远古走来,
建了一座宫殿在云端。
太阳升起的地方出现,
承载几千年灿烂辉煌。
它是窈跳淑女的后裔,
从采菊东篱走过世纪,
她衣裳是朝霞的云彩,
她头发是边塞的宿雨,
腰间系着银河的星辰,
额头上挂着燿眼珍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