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山庄停留了两夜,第三天辞別了那善意的妇人。顺着海岸往上前行,有一遍矮矮的树林,入秋的褐色向远处廷伸。仿若一个狭长的岛屿,??上有塔楼与房屋,在蒙蒙的秋色中若隐若离。随着傍晚的来临,沙滩遗留下来两行长长的脚印。远处的房屋传来阵阵狗叫的声音。房屋的烟囱冒着灰暗的炊烟,一个人都没有看见。渐渐的入夜,天空飘起小雨,在坑洼路面碰到儿时邻人,她说要赶回城去,明天送唯一的女儿出国门。她的女儿就是一朵鲜花,不知道为什么从所在的公司离职。为这她掏空了积蓄,叹息一声声,匆匆赶路。人们总是为儿女们奔忙,也不知那里是自己的风向。坐在矮矮的石块上歇会儿,听那林间传出的鸟音。我得赶紧收拾行囊,赶去寻找自己过夜的旅店。当然天还没有完全黑尽。超市还有灯火,买了牛奶与点心,还有几颗桔子,这里的人越来越喜欢夜市,长长的公路两旁,一遍喧闹,各种年纪的男人女人,正在开怀畅饮。地面上还堆着一摞一摞的啤酒瓶。秋天来临之际,到达了俄罗斯普希金的故乡,风景奇丽的列瓦河畔。那列瓦河水呈蔚蓝色,泛起海一样的波涛。看见了普希望金从故乡的山峦走出来,穿着黑色的燕丝服,一头浓密的亚洲人似的黑发,正站在那里高声读着自己的诗:
……再见吧,你这自由的原素,
这是你最后一次展现在我的眼前,
滚动着蔚蓝色的波涛、
和闪燿着骄傲的美色……
前面是座森林。天己大亮了,太阳从空中俯瞰着这座庞大的森林。巨大的树伫立在蓝天之下,显得洁净大气,风在树梢中灵动川行。野花在树荫下吐露芬芳,茂盛的小草也有被阳光抚摸到。仿佛昨晚的星空倾斜了,泻下了今晨的雨清晨醒来,打开窗户看见一河边柳荫下面吵吵嚷嚷一大群人,身着古人服饰,妇女长裙拖地,头发堆在脑顶,五颜六色的腰间抽出些白色的丝绸带子在风中凌乱飞起,怪好看的样子,个个生得尖脸碧眼,细眉的。身形娇小玲珑。裙摆下露出纤细的绣花鞋。那些男人,个个体魄健壮,着装怪异,腰部围着条围裙,有如十八世纪英国男子的穿着的方格子短裙的样式差不多。头顶系着一块布。有两个粗腰大脑的男人,浑身水淋淋的正在那柳荫后面换衣服。那白花花的大腿毛乎乎的胸膛。好奇,连忙跑出去,气喘吁吁赶到现场问一个面目姣好的妇人,她说昨晚上这河里投了个大富人家的小姐下去再也没有起来。指着河边柳荫下上边的一个园子:“那个地方就是她屋的房子的花园。老子是这方的财主。你看那遍山林……”顺她的手指向望去,青葱绿郁连绵不绝的山:“都是她们家的”“这个小姐呢,千不嫁万不嫁,悄悄喜欢上一个穷秀才,还拿了自己家的银两给那秀才进京赶考去了,那男的一走,她老汉给她许配的那边街市的巨富人家的轿子前两天抬到门口来接她过门,她急了翻后花园的沿墻从那柳树爬下来,跳进这河里头的。打捞两天了就是不见尸首……那里,今天又才下去打捞了起来……”“这不可惜了”。“这个不是吗?嫁过去给一个傻子当媳妇!她那里想???开呢?”“你们说那么有錢的人家的女儿,干嘛非要逼她的嫁个傻子呢?”“唉呀,不是门当户对吗?这个年生不就讲究的这个吗?”“也到是哦”又过了几天,我呢没有离开的心情,所以没有走开。结果有天傍晚,又看见那河畔先前那个小姐投河的地方,又集聚了一大堆人在暄哗。连忙又跑出了去看,又碰到先前的那个妇女,她说昨晚上进京赶考的那个秀才回来也投入这河里面了。家里穷啊,请不起打捞的壮汉去打捞尸体,这不,前面河边脆着的是他老娘,在放河灯纸船纸马”。顺手一看,只见一个面目苍槁的老妇衣衫破旧,跪在地上正在往水里放纸船,那船仿佛用厚厚的纸糊的,里的立着一个白纸糊的马儿。小心翼翼地推动那船往前水中移动。心里只有一种哀怜。“你说現今的爹妈老子为了几个钱那个顾惜人命哦!”人群逐渐散去。我看那放河灯的老妇慢慢走过,那满目的凄悲,心里一阵苍凉。夜里,一时展转难眠。明月清风的样子,我的宾馆窗户正对着那个河边。不仅起来身往那窗户外面看,惊悚!只见柳荫下冲出一匹白马高俊雄壮,仰天长啸……那雪白的腙毛仿佛根一根的竖着飞起,发出的声音亢亮哀婉缠绵悱恻。马身上一轮苍白的浑圆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