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在灯火通明的会议室:“我召开临时股东大会,主要宣布两个事情,一个是我己经向检察院那边申请了取保候审卓跃。他的案件我亲自处理解入。二是我要撤除或者转让名下的全部股权,在坐的可以首先购买。还有个私人的事情,就是准备与卓跃登记结婚。
一片哗然。
“你被关了才几天而已,神经都关出问题了吗!”
“是不是先去全身检查一下哦……”
“养着他这么些年了,他应该回报啊!”
“休会”。
她面不改色地离开了会议室。
回到各人的居住的家,所有的怒气好像都飞到了身体外面似的,仿佛自己的肠胃已经被中午那顿大餐填满。这次的办事的风格,如同她处理前夫的情妇胡怡及从前夫手中夺回了木家的产业。关键时刻旋风一样处事是她的一惯作风。她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中慢条斯理抽着香烟,想着需要处理的其他事情。此时的她虽是面色沉静,心里却如同咆哮的江河般的。感觉自己的这几十年就是为木家的那些窝囊废似的寄生虫白白作了牺牲。所有的人不过是在利用自己的生命而己。他们大把的花钱,快乐的享受生活,自己则是千幸万苦地吃着各种苦头。早知如此,当初不如将自己家那点产业变卖,也许还要潇洒快活得多。还有前夫对自己的欺骗,等等。她卡灭了烟头,站起来,忙碌了一大半天,这才进浴缸一个人松驰下来似的,泡澡。又回想起卓跃在身旁的时候,都是他为自己放洗澡水,搓背什么的,心里一阵酸楚,湿润了眼眶……。
人的一生,当你回过神来的时候,往往都是悲哀的。晩上一个人躺在床上,她想。
第二天她约见了一个本城知名的大律师,是个风姿卓越的年轻女人,听说她养父是什么副市长。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后,全部的事宣特别授权给她后,她自己飞英国到女儿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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