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不冤啊!
这天,吕田站在自己办公室窗户边抽烟,香烟对于他来说,瘾不大。他一天最后多抽一包烟,并且一杆烟只抽到半根即灭掉。别人认为他是有钱人,讲究。其实他是不想抽。他认为自己的理智根本可以调控自己的情绪。精神状态也相当不错。用不着拿香烟来解忧什么的。但是自借贷合同诉讼时效纠纷案件开庭以后,他还是比较担心。但是,无论从什么法律条文角度来看,自己都是无懈可击。银行那边在法定期限内,并未催过款,更未发什么书面形式的东西催款。已经第三任行长上任都未曾对自己债权进行清算。
不知不觉,烟头烫到了自己的手指,他惊吓地跳跃了一下自己吧双脚,烟头掉在地上。又用一脚底去把它擦出了黑灰一片。仿佛那掉在地上的烟头就是自己正在承受的案件的压力。他决定拭目以待。
在他心里全部都是这个案子的事情。以他的了解法院判决的方式,百分之百的合法的权益是可以得到主张的。而这个百分之百的合法的权益,目前正在自己手里。
他缓缓走出办公室,瞟了手腕上的表,觉得时间还早,决定约两个之前自己作公务员时的同事喝茶聊天,再说今天又是周末。关好门,这才给他竹打了电话。都应允来。
城市的一个公园里,这公园也有些历史记载,说是民国时期,蒋介石、宋美龄也光顾过。在市区的一座山峰顶上,山上林木茂密葱郁。山下则是两条大江环绕流淌。山顶的嘴嘴上的一点点空也就是这个有文化遗迹的茶园叫望园。茶楼若一个椭圆的勺,柄从里面的陆地往外伸出,远远望去既险要又浪漫。四周用回廊惯通,都可以欣赏到落差较大的,那青黄色的两个大江日夜不停的流淌的江面。
吕田将这小小的望园包了几个时辰。
他,还有两个过去的同事,在上面捧着茶杯来回转悠着。什么也不吹,只是欣赏眼下的风景。仿佛是他们历来的习惯似的。最多的就是互相传递个眼神:“这个角度看出去不错哦”“更是不错。”“不错”。
临分手的时候吕田告诉他俩:“以后有机会到美国我的家里面来玩。”“有机会一定去”。
这才,心情愉悦地回到自己的宿舍里。林闯各自回到办公室,坐下来思考;看他那架势已经胜诉了。心里自然叹息着。又有诸多的不服气。想到自己是不是正在做失败的事情。正在此时又听见门外传来那小红的声音,好像进了吕田的办公室。难不成他们……不可能。依他们的条件和交情完全可以在什么地方买房租酒店什么的。在他想来,这小红也许就是他那妻子李平的主意。喜欢自己的丈夫,担心他的身体衣食住行什么的……她是那么贤良的女人。说心里话自己也是一直很欣赏崇敬这女人的。他想着。
这点他到是盯准了的。
这小子怎么这么有福气。不过一个妇幼保健院的勤杂工而已。越想越不服气。自己再说也是蹲在机关单位十几年的人呐。听到对门吕田的声音好像小红出来了。没有进去几分钟。一块石头落地似的。干嘛自己成了这样的一个人。喜欢一个女人,犯了心瘾似的,想到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浑身发热难受。从前与屋里的那个黄脸婆在当知青时初恋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怪糟糟的感觉啊!自己才过五十岁难不成这叫当下人说的;第二春。一个上午基本未出办公室门。吃过午饭,又找了个借口来去公干。开着车出来心中莫名的空虚寂寞。又到之前的常去的咖啡馆坐了大半天。抽烟,看窗户外边的江,转眼天己擦黑。这才开车准备回家,又一想那屋里的黄脸婆,又傻又蠢的样子,自己这几天遭受的痛苦不堪忍受,一下转了方向盘。不知不觉到了之前陪过什么银行行长的一个叫红蔷薇的会所。刚才走进大堂,迎来一个年轻女孩彬彬有礼地引他到了一个雅致的包间里面,又不失体面地要了个高消费的档次,那女孩用手端着洋酒来后,干脆陪他喝起来,两瓶洋酒一下肚又飘起来似的……醉到大半夜,昏昏沉沉中醒过来,摸摸自己的脑袋,…一看腕表:“半夜四点多了”吓得面色苍白轻声叫出来声。从来没有这种情况的他,连忙整理一下,出来包间。回到车上,打开钱夹一看,少说也输出千多块钱。收起好钱夹,心想現在回去也是凌晨了,不如就在这车库里眯一下去公司得啦。
自此以后,这里成为他娯乐发泄的地方了。他就是这么任性的堕落。钱包也渐渐的干瘪下垂。在那些风花雪月的地方,男人们又处处都要显摆显摆一下,喜欢玩档次,什么都往那高贵的东西点,那里经得住这些训练有素的小姐们的诱惑呢。渐渐的也知道那里有什么暗门子便宜点的,但是又不情不愿去,感觉失了自己的人格,掉进价了。出入那你些地方的男人,不是畏畏缩缩就是油光水滑的样子,如同那才舔了油水的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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