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田走后,李平立即打电话给小红说了这个课题。小红跟着去执行。別出心裁的她将晚餐及活动安排在那个看上去风光无限的玻璃廊桥中。活动开始,来宾们纷纷入场,李平一脸的喜悦与小红并肩站在桥上的边缘:“你如果学习设计什么的,一定是个顶级的专家,凭借你这么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力”。“谢谢李董夸我”。
两个像是好姐妹般的亲切感倍強,站在那里说话。
廊桥宽阔,两旁的铺子都是玻璃组成的一个一个的隔层空间。今晚,公司就占了一半边街面,这些门市都是自己公司的产权,只供出租不卖,因为是建设在水面上的建筑物而己。
公司销售部的一个聘用的经理,也参加今晩的活动,蹊跷的事总是时不时会发生,他今晚带着的朋友其中一个就是龚勇,刚才跨上廊桥:“漂亮之极!”龚勇赞道:“皓月当空,晶莹剔透蓝光闪闪的桥,人流如织,脚下水波荡漾,晃若宋朝的清明上河图夜市再现的感觉”“可差个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那人呀”销售经理笑道。
忽然,龚勇瞟到了不远外灯光照射下的李平与冉小红,惊讶之余忙问:“那个女的是你们公司的吗?站在你们的晚宴门边的?”“你是说她吗?那是我们老板娘,美方董事长”。那销售经理以为是问的李平,这样回答。那龚勇一听,以为是冉小红,因为当年她就是去美国留学的呀,这下当了老板娘:“你先进去,我厕急,肚子忽然痛起来……”
说话未完转身即走,渐渐跑下了廊桥。
“喂喂喂你……真是的……”
已经心力交瘁的龚勇驾车回来,他呢,自从十六岁那年,被小红的妈一番奚落,仿佛坠入人间地狱。小红第二天并没有来上课,想起她昨天被她母亲一把堆在后面,她滿脸冤屈低头转身跑了。心里一阵怜悯疼痛至今尤存。因为那一瞬,自己开始发奋。十几年如一日。读到个博士后文凭。自己家能够供到自己读完这些书,啃完在他看来是人生的顶级文凭了。说起自己学习的是新闻专业,毕业自己选择了出来版社的工作,也许是不想抛头露脸,那脸被十六岁那年小红的妈泼墨一样,花里胡哨似的。所以不想在任何地方抛头露脸了。性格内向,眼睛忧郁。心灵的伤口仿佛难以痊愈。一表人材,学识渊博,工作也体现面,就是羞于与任何女生,女人谈情说爱了。一年便坐上副总编位置。跟着他身后追赶求也是,追随者也是有,他就是始终如一。仿佛生活在记忆里。给他更大的打击是他的父母年前双双车祸离世,他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从悲伤中刚才走岀来,又遭遇引昨晚上的沉重一击,他濒于崩了。
只身一人躺在沙发中,面对墙壁,抽泣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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