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卷缩在飞机行李箱里,时不时用手指戳一下行李仓壁,看看外面的天气,飞机即将着陆的时候,天空忽然骤变,虽然是江南的五月,按照历年应该是梅雨季节,结果飞机下降的时候,天空突降暴雨。我窥探那登山,见她依然是两眼沉迷。飞机上所有的人都在咧着嘴讥笑她,她仿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样子。”“有那么执着吗?”姑妈把眼睛抬起出花镜望着我问“绝对没有假。睫毛上泪光闪闪的,着实让我感动。心想必须一直跟着她,关键的时候保护她。也不枉是朋友啊。现在的人作朋友的是我们那个年代的那个样子吗……飞机轰一声着陆。想那开飞机的是个新手吧,差点把我肋骨骨折了。还好我总是有些脂肪的堆积,护着我的肋排。那登山匆匆随着的咕着她的人群下了飞机的弦梯,又毫无顾忌地走过大厅,那机场仿若一张巨大的口,人们从其中流出。我在人流中穿梭尾随着她。爱情的火苗仿佛在她身上闪窜。差不多我是眼花撩乱。唯恐她出半点差错。
纤纤细风菲菲雨,
河边杨柳烟波里。
六朝光阴无处寻,
燕失亭台恨此离。
杜鹃声声啼血,
孤阳残夜春闭。
那女人就是自己作贱了自己。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非要飞蛾扑火。想想一个人要偶尔遇上另外一个什么人,是件容易的事吗?无缘无故互不相识,又未事先联系。到底还是去哪里了,南京。走出绿口机场,风风火火的,还在网上订了当地的一家桔子宾馆。打个的士赶到现地,那宾馆仿佛才建成不久之后,门前左面杵起一个巨大的水泥物的像是水塔什么的标识。地上乱七八遭的一遍的构筑物。径直走进一长长的过道到前台拿到门房的钥匙。五楼601,上去开了房门。一心想去她认为可以碰面的地方,匆匆忙忙洗浴化了淡妆,又出门啦。招呼了的士问她去哪儿“曹雪芹的江南织造”“你是说江南织造博物馆吗”“是吧”。那司机连忙说“那个地方是很有名气,听说是曹家屋里的遗产。古董多了去了。”介绍一番。我呢就坐在她旁边,心想那江南织造到底乍样,《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的什么先人,听说是当时朝廷的一个官,是什么江南织造什么的顶带。难不成二十世纪那东西还摆在那里不成。心奇。一路上车到了“那,这里就是江南织造”司机说。登山用微信扫了车款“祝你玩得愉快”司机各人开车走了。我抬起头一看,两栋大楼联结,中间仿佛是过梁,过梁下的空地筑成的好像供游人观赏的什么园子。有要购票,忽然闹哄哄冲岀来一队老年男女,纷纷抢着去那售票窗口领免费进入卷,登山在旁边默默的看着他们一个个拿到卷渐渐的入了场,自己才掏了三十元人民币买了门票。我呢,因为姑妈您老的这个隐形衣嘛,人无知鬼不觉混了进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