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悠着回到家了。大约下半夜的时分,听见登山享着诗回她的小院子里了。仿佛高兴得不得了的样子:
青涩的早晨,
从夜的沉寂中苏醒。
太阳在苍白中升腾,
追逐着昨晚、
遗留的那片云。
我被她的温柔美妙的声音吵醒。好奇心驱使我爬到窗台往她的院子里之瞧,浅浅的月光洒落在树梢,只见依稀的树影下,她身体飘飘,如痴如醉的感觉,一头青丝在微风中摇曳,像是一只花翅斑驳的蝴蝶在风中旋转。
“芭蕉叶绿肥,
人面桃花红瘦,
一只小小的蜜蜂,
盘旋在半空。”
我讥讽嘲笑她。
这下我真的捅了马蜂窝“我上来了!”她索性几旋几飞,一只大花蝴蝶似的来到我屋里,天己蒙蒙发亮,东方泛出一片鱼吐白。噔噔蹬蹬高跟鞋声,登山上来了。看到她面春风,一张在恋爱中的灿烂笑容的面孔。我们站在窗户边,望那一轮明月下静静地波光潋滟的海面。不想捣毁她明媚的心情,我无话可说地陪着她。她呢只管沉浸在快乐之中。知道她此刻正与那照片热恋。沉默一会儿,她说他们已经回到过前世去了的。让我大吃一惊“那一世?”“清朝的未期的年代”急得我要想听,她高兴地讲述;“前世呢他是我带的小孩,我们两家是世交,,我十六岁时他还在他母亲肚皮里,两边大人便指腹为婚说若生的男孩两家便结亲,我们都是独生子女家庭。他的父母几十年未曾生育,忽然怀孕有的他,生下他后,他父母年事已高,他呢才出生,不久他父母因为染疾双亡,他们临去世前交待给我,好好把他带大。伤心之余我接受了承诺。他们家也不算怎么富有,过去呢把他当自己的弟弟一样的带着。房子是几间单薄的平房,白墙黑瓦。窗明几净。一个干净的小院子,院子里有两棵葱郁的核桃树。只是我们两个居住。还看见了我们当时生活的两个画面,有一天太阳才爬上院子里的篱笆,我正在房子中的窗口准备做早饭,他当时才四岁的样子,长得白白净净的脸蛋,眼睛不算大吧亮晶晶的很可爱。一般来说太阳初升的时候他各人晓得起床岀来玩,只个很乖的孩子。我正在做早饭嘛,他从屋里面跑岀来,跑进院坝,见到我在窗户边做早饭,蹦哒着高兴地问“姐姐你在做什么?”我说“正在揉面呀”他晓得我伺候他,很有安全感,自己欢喜地在院子里玩耍……”“就只这个画面,是录相还是摄影”“是梦境。”令我是啼笑皆非的感觉。
初秋的时候,我决定去看望姑妈,拎着自己院子那棵枇杷树上采摘下来的黄灿灿的一蓝果子,步行着去她的家。走过一遍丰收再望的麦田,炎热夏天之后的微微凉风扑面,身旁两边的麦田在阳光下金光闪闪的麦穗.在微风中摇曳。心旷神怡的感觉。正在田埂上走着,忽然看见那个照片的人站在前面的田埂中,穿着蓝色的体恤衫,紧身的牛仔裤,蓝色的球鞋,平眺着远方。抬起头,看到他身后不远处的矮墙上,登山正爬在那里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他。“两个难不成同居了?在那房子里面”着急,连忙打电话问个究竟“这里是他的家乡,他的老屋。”简止莫名其妙。不晓得她们在搞什么明堂。我只得退出那田埂,绕道从那他的老屋下边的泥土的小路再走。再一看,两个无影无踪了。心想也正常啊,女的是个灵魂,男的是个照片而已。继续走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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