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诗人了吗?又翻过几页看到关于她的简介,黄鹂鸟,记得从前她也用这个笔名在公司的小报上发表过小诗。仔细品读;诗人黄鹂鸟,职业律师。曾经在《诗人天地》发表上百篇优秀诗……不敢看下去。双手一下将那杂志合拢抱在怀里。难不成她还是单身,还在爱着我这个人渣。感觉人渣二字又有些过分了,勉强一笑。不管怎样她还是没有忘记我吧!如果老天开眼,我这次彻底被刑满释放。我会好好奔向她的怀抱……浑浊的眼睛闪出一抹光亮。正在此时,天空雷鸣电闪,室内黑压压一片。瞬间一个巨雷炸过:“有人被雷劈了……”听到有人喊。窗外暴雨如注。一道闪电划过,白光之中,大家看到一个犯人被牢牢地锁住在窗户的铸铁栏杆中,脸呈乌黑之状。那穿制服的干警,指挥几个囚犯将其挪出了室。在坐的无不面惊黑色。一场惊吓之余,只听见暴雨依然肆无忌弹“淅淅哗哗”。
好不容易那雨停息了下来。囚犯们整齐地各自回去自己的居所。大家暗无光泽的眼睛暴露,听说那个被雷击中的人已经无可救药地死去。曾忽然心惊胆颤起来,下楼去室之前自己一直站在窗前的铁栏杆面前,还用手摸过那铁杆许久。因为等待这次的减刑的决定下来,由此心情焦躁不安吧。在室看到的自己的初衷的情人已经是个名气在外的诗人的那个兴奋被几个炸雷打得粉碎。此时头脑一片空白。呆坐在自己的架子床的床边。床头柜被自己这双手擦得琤亮琤亮的。上面搁着一只绿色的塑料杯子,也是干干净净的。又看到窗外的天空,好像云层白起来了些,心情稍微有点转动了方向。
这里所有的房间都有一个特别明显的地方就是,床与窗各占一面墙壁。长方形的房间,中间一个铁门,分开两边的墙壁都是挨一挨二的分上下两层的架子床,青一色的原生颜色,被无数的囚犯的双手擦得干干净净的。一间房不到二十平米,摆满的铺位上下住着十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几乎都是重刑,但是一直在有条件的减刑中。床的那面是一面墙是一排铁窗,因为外面是深壑,铁窗外面没有铁丝的电网。窗户都是一目了然的。间或安着两桌子,放着十个男人们的洗漱的什么杯具。统一是绿色塑料制品。连小小的刮胡刀也是,当然刀片是干警们早上统一送来使用完毕立即归还。洗潄间在房间的底部,大约十平米的样子,两排整齐的木制的用水台。
从前自己是个多么小心翼翼的人呐,生性还有些忧柔寡断的。不知道为什么竟一时之间捉奸犯科的进来了……趁着看到窗户外的天色有几分好转的迹象的时候,思想也开始越来越活跃起来。说不定今天减刑评比的决定要下来了呢。自己很快就要刑满释放。十年了,在这里,虽然说不上什么感情,所有的都是那么的熟悉与按步就班。自己居然也撵走了那么多的时间。不禁叹息。
二十五岁,对于一个文化水平并不是很高的男人来说成了一个大国企公司的团高官算是幸运的宠儿了。没有学过什么专业技术,仅仅是到部队当了几年兵回来。父母皆是平凡的人。也一心想干一番事业。有一个周日,组织公司的年轻人参加义务劳动,初夏时节,活动结束已经是傍晚时分,江面沉浸在火红的霞云之中。出来过轮渡回家,在一片下往码头的石阶上,看见了一起参加劳动出来的珍,她当时是公司下属分公司的员工,二十三岁的吧。我们是未婚青年。大大的眼睛,算是端正的五官吧。齐耳的短发,朝气蓬勃的气质。瞬间给我的感觉真的不错。我们一同走下一排长长的石梯,直到走进渡船,未说一句话。好像彼此怀着一种好感。下了轮船,这边的市区有座咕噜咕噜运行的览车,我们又一同上去,钢丝绳把我们拉上了市区的街面。并排走着,不知道什么原故,双方始终保持距离而且沉默。也不知道何去何从的感觉。忽然我的小时候的邻居在街对面叫我,我与她不辞而别。
三十岁出头的时候,我稳稳的地坐到了公司一把手,法人代表的位置。当时我算是草率的吧与一个啇业界女工结婚了。人在忙于事业的同时,考虑婚姻大事应该没有恋爱过程的。只认可我妻子她是个朴素贤淑的女子,长相也是平平常常的,觉得一个男人正冲击事业的时候,女人应该是这个样子。好像那个时候自己对于女色来说还没有把这个当做人生最重要的目标。仅仅只是希望有一个圆满的家庭,也生儿育女。可是当我做了大公司的一把手的时候,那情形发生巨变了。把我推向犯罪边缘的,正是自己的贪欲。改革开放的过程就是物质洗劫人们心灵的过程。当年公司办了自己的小报,经常见到珍的诗歌,都会是黄鹂鸟这个笔名,久而久之,我感觉这个是为自己写的。也许是权利的膨大,我越来越不在乎什么诗呀什么的东西。更在乎的是如何运用并掌控好自己手中的这把更有实际意义的权柄。基本把她抛在脑后。
有一年春季,公司决定成立一个旅行社,因为在市的中心位置有块地盘嘛,全公司几万人,年轻人占三分之一的样子,我决定面向全公司招聘旅行社的员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心被色所诱惑了,完全是出于情不自禁啊。其中有一个女孩,貌美如花。是我主动坠入了她的情网不能自拔。觉得自己有权利选择享受她的美丽似的。她叫妮,成为了我的第一个情人。想起她第一次到我办公室来的时候,黏着我的肩膀……我没有把握住……男人白??的手抚摸了自己心仪的女人的身体的时候,那快感就是灵魂的燃烧吧。平心静气地说,我是爱我的情人的。当然她可不是省油的灯啊!女人在我心中,她们是索取与天真的,我原来以为这个是她们统一的形式思想活动。
她是个善于社交活动的女人,想那时的她身材修长,肤白面娇,五官端正不说更关键的是善于运用。她若是有欲望的话会斜着眼睛看你,即使你已经精疲力尽的时候,也会血压升高,这样的回数多了,我当真患了高血压综合征。当然更多的是日复一日的饭局把我从里到外的浮肿了起来。
之前的时候我也是个单纯的人呐,比较明显的是服从自己的内心深处的行事。那个时候还有就是简单而明了,要做什么事呢直接说出来。后来随着职务的不断晋升,我情妇给我的斜视太多,教会了我用肢体语言了。任何时候,除了必要的发言以外,我是闭口不言的。
有一天我情妇她说去远郊钓鱼玩,主要是让我把血压降点下来。是个夏天,我们这个城市有个不良的习惯就是喜欢在这个季节火冒三丈,那热起来的时候使人焦躁不安。我答应了她,我当时视她为自己的心肝宝贝儿,心肝宝贝儿的要求能不答应吗?驱车,我那个时候聪明绝顶的是,只要是与我的情出门都会是我双手亲自掌握方向盘。必竟我老早就是个会开车,还会骑马的人呐!
到达目的地,树木丛生的地方中间,一方隐蔽的池塘。并且非常隐蔽,四周除了矮矮的林子,什么都没有。没有住房,甚至还没有公路,车子停在进去的路边。下车徒步几乎两公里路程的生长着茂密杂草的泥土小路才能到达。一看,池塘边早己有另外两人在此等候了。我情妇老远就向他们热情地打招呼,到了跟前才向我介绍“这个是弓行长。”“那个是他的小秘”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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