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是白日的喧嚣慢慢消散的时光。我坐在椅子中,头向着窗户的方向,扭开小音响,听音乐,忽然听见广播传出诗的朗读。心情慢慢入醉……感觉非常的遥远。自己的生活已经脱离了也许真实的轨道吧。不是那家人进不去那个门。知道是我初恋写的诗。可是初恋已经泯灭在丑陋的现实中了。我只是想入非非。象我这样的人,一条道已走到了黑夜。生活对于我如同穿越黑暗的遂道。想当年,她需要生存的空间,都是那么的倔强,如今只能是我在枉想与回忆。爱情对于一个有野心的人来说就是多余的东西。不觉心情一阵冷笑。好像我这种人,精神就是这样吧。
忽然听到门的响声,是我儿子回来了,说这家伙没有受过什么高等教育,还被那姓严的这么的引导,适得其反的,他办事的能力到是很像姓严的。必竟我离开他的时候,正是一个男孩摸仿父亲的时候,我入狱,入狱前也一味的追求自己行乐,他摸仿了姓严的那个小子,从这点,我还要感谢他了。不觉会心一笑。
什么护照,银行存款统统办妥当了。不怕他姓严的花尽心思整我坐了十年,失去的也许就是失去了,得到的可更多了。首先我的儿子回来的我身边。这个就是血缘。
“那个姓严的还在联系你没有?”“我还准备找他算账呢,他自己反到把手机更换了。听说办公室也迁出去了。我那天在街上碰到他的财务总监,我给他说了严这个人关键时刻会在背后捅人刀子的。要注意到,顺便把他举报你的事情也讲了。我不是故意的……”“这个可以有”“老汉!我们得以鸭还鸭!”我的儿子的确是摸仿了姓严的,我想。收回了天伦之乐,时常的满足了自己的肉体的欲望。权利的尊荣而今已经衰竭了。虚荣心被监狱扼杀了。心情时常烦躁低落,空虚孤独。心里一片哀嚎。有些时候会感觉完成丧失自我的信心。
为了万无一失,我让厕所里的财富全部挂在了儿子名下。必竟我清白地出境。我们在国外购置了房产,这个是移民的首要条件。
有些时候感觉自己应该遭到天谴。我居然掘了我养父养母的坟头。所有的移民手续已经办妥,临走之前,我还是告诉了我儿子坟墓里的财富。这天去陵园之前还阳光明媚,我们车刚到我父母坟前老天便翻了脸,倾盆大雨从天而降。我们连遮雨的伞具都没有,后来跑去管理的地方借了雨具,并且告诉他们我们要迁坟。因为移民嘛,坟墓的产权年限未到,我们自己放弃。办完手续,并要求不被外人打扰老人的安全日程,遮掩坟墓。从坟墓到我们开去的汽车沿途用搭建了席棚,这些都是我儿子找朋友完成的,其实坟头到车位也只二百米的距离。我与儿子在傍晚时分开始掘坟。抛开坟顶,我儿子惊喜得张口结舌,凭借他年轻的体力,顶风冒雨,将那一摞一摞的钱更是扛进了我们的丰田九座的车里。我养父养母的骨灰盒那是纯金打造的。是我与儿子抬起上的车。为了显示真实,墓碑也掘走了。仅仅只是块石碑而己。待全部的财富躺在了国外的银行,我们全家坐上了飞机。儿子说服了他妈与我前行,还有我的儿媳。当然所有的财富只有我与儿子知道而已。
坐在啇务仓,我半闭着眼睛享受离开的惊喜。
待我清醒地睁眼睛,已经是子夜时分。对于国外的生活我想像了很多,比如说首先安顿好家人,享受天伦之乐。然后我幻想着身边有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陪伴……想在那里面的十年,原本也是有机会找个什么同性的约方,但是我的确没有勇气面对。后来出去劳动,监狱半山腰的些农家,也时常有犯人出入,很少的钱,可是我的钱太少,儿子基本两年才去给我上一次錢。当然里面的生活也是可以围持的。我大部分时间是压抑的……
正在想入非非的时候,飞机因为巅簸灯光照射之下,我看见在我的前面三排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女人,熟悉的背影,头形让我忐忑不安。我的身边坐着儿子、过去是媳妇,然后是我发妻,儿子与媳妇已经缠住熟睡得死死的。发妻自打见到我开始没有个好脸色。此时好象也打着呼噜。“是她。”我惊诧。按奈不住心中的惊喜,趁家人熟睡中,飞机仿佛倾斜得厉害,我猫着身子走到她身旁的过道的空座上。也许发现对面有人坐下,她转头过来随意一瞟,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把我们症住了。很快她扭头目视前方,好像并不认识我的神态。我以为她凝视着我那一瞬间是思念,我情不自禁的将手放在了她的腿上,她“啪”给我一巴掌。
至少啇务仓的人被这一巴掌惊醒,飞机也恢复了平静。出来一个空姐“你什么坐位的?”我张目结舌。“你为什么打人耳光?”“我打了吗?”“她打你了吗?”“别误会,我们是老朋友。”“谁跟你是老朋友!”“哎呀老汉,你怎么跑到前面去了!”我儿子喊我。我这才自惭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坐好。我那发妻说了声“该遭!”我儿子这才悄悄问我“到底怎能一回事嘛?”“是我老早认识的一个公司的同事。現在是个诗人”“哎呀老汉,你这是自讨无趣……你又没有文艺细胞。”
我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正在此时飞机的广播里传出了她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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