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母亲熟悉、亲切的脸,牧歌很想让母亲抚摸一下自己的脑袋。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母亲总爱在牧歌的脑袋上抚摸,然后把牧歌的发丝揉乱,再仔细地梳理好。
牧歌享受这样的一仲安谧时光,很享受。可以闭着眼,感觉到母亲轻柔的手指,在自己的发丝间穿过。而父亲,就在旁边看着,温和的笑容里,写着是幸福和满足四个字。
平凡而普通,却又温馨舒适,这是牧歌的记忆。
这样的记忆,充满在十六月年的所有岁月当中。只是,今天嘎然而止。
果然,重伤只是一种说词,母亲其实已经离去了。
在实验室事故发生的一刹,母亲就已经走了,离开了父亲、离开了她的牧儿,也离开了十三区。
牧歌有些涨红了脸,感觉到透不过气来。嘶哑的声音在喉咙中要破空而出,却发不出来。有些窒息,有些无力,更多的是无助。
父亲躺着,母亲也躺着,自己也要躺下去吗?
这是医院、这不是自己那个靠近海岛边缘的家,那个精致的带花园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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