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知道,此去,再回已不知什么时候。
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此去,再也无法返回,回到父亲身边,回到母亲的身边,回到海岩边这个温暖的家。
咫尺天涯,那种安谧的生活,再也不会回来。
母亲依然安详,静美的犹如一朵冰凝中的睡莲。牧歌已经站了一个下午,晚上就要离开了,牧歌很不舍。
哪怕再不舍,牧歌也要开始出发。只是在出发之前,牧歌想多留一会、多留一息时间,陪陪母亲。
手上的腕晶一阵闪烁,牧歌知道,那是催自己出发的信号。
一天前,牧歌联系了那个黑市组织,今晚有一个船次驰离十三区,去外面的世界。错过这个船次,就要下一个月。
已经决定了出发,牧歌不再犹豫,离开母亲的房间,牧歌跪倒在父亲眼前。
重重地叩下、再叩、三叩。
“父亲,牧儿要走了。再回,已不知何时,只希望父亲和母亲,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健康。”
十三区的夜幕已经降临,夜色犹如一抹黑色的丝线,缠绕住牧歌的双膝,迟迟不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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