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怔了一下之后,知道事情再无挽回的余地,望了一眼已经夜幕下漆黑的寂空海,心里一横。
寂空海依然空旷、潮湿,在漆黑的夜里,犹如一头吞噬一切的巨兽,在牧歌的视线中,渐渐地阴沉起来。
有一股淡淡的清新空气流转过来,这是熟悉的味道,这是家的味道。牧歌紧跑了几步,而后站在了暗夜号的栏杆边,只要再往前跨出一步,就可以扑进寂空海。
高大的男子惊愕地望了一眼沈梓,又望了一眼牧歌,脸上急剧变换了一下神色。
牧歌没有犹豫,跨前一步的同时,张开了双臂,一头扑进了苍茫的寂空海。
就是死,牧歌也不想再回到那个大房间。也许,自己永远回不到那个大房间,到时候,就是死,也是一件奢侈的事了。
牧歌跳进寂空海的同时,高大男子同样扑到了栏杆边。只是,牧歌已经落进了海中,随着一阵浪花溅起,牧歌的人,已经在瞬息间消失不见。
这是初春的寂空海,冰冷、寒意、刺骨,牧歌一落进水中,立即潜行了下去。
从小在海边长大的牧歌,对水,有一种天然的亲切。只是,这是无边无际的寂空海,不是自己家门的柔软沙滩。
一种冰冷的感觉,立即包围了牧歌,哪怕看上去平静无波的寂空海,在水中的感觉,也不是表面上那样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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