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根本看不出人为的痕迹,或是被禁制锁定了,根本不是自己能了解的?
牧歌想起了自己一步跨入的时候,似乎碰到了一层淡薄的禁制,那禁制只是略微阻碍了一下,接着自己毫无阻碍地进入,然后落在这里。
这里还是小溪的源头吗?牧歌想起了进入时一瞬间的晕眩,晕眩的时间,牧歌无法确定,似乎只是一瞬、又过了很多年。
自己怎么出去?
这里根本没有出路、根本没有门、没有窗、没有任何出口。唯有一丝炙热、一丝本源、一丝真气。
感知力扫了半天毫无所获,看不出任何一丝异常。
牧歌停了下来。空间只有一百多平方大小,头顶的石壁也不过数米高,自己用力跃起来,似乎还能碰到。
想到这儿,牧歌立即跃了起来,单手努力往上伸去,手指头堪堪触碰到顶壁。
顶壁同样坚硬,只是有些潮湿。
这是地底?小溪的下面,或是小溪真正的源头,那些溪水就是从这里涌动出去,形成了小溪?
牧歌再次跃起来,一次、五次、十次,每一次都触碰到顶壁,只是一样的坚硬、一样的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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