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壁依然坚硬、有些潮湿。
炙热的气息、本源的气息、真气,就在这个空间中流动,却流动的莫明其妙。牧歌更是放松了自己的心神,一点一点地摸索过去、感知过去。
有一个地方,有些不同。
这是一个有些凹进去的角落,整个空间,无论四壁、顶壁或是地面,都光滑平整,只是这个地方,有那么一丝的浅凹。
而且,这个浅凹处有些干燥,一点点有别于潮湿的干燥,而且,还有一丝丝的温度,几乎微不可察。
牧歌用力,浅凹纹丝不动,再次用力,依然不动。
牧歌退了一步,看了看四周,又开始检查。
一圈、三圈,牧歌再次停了下来。没有任何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个地方。
牧歌叹了一口气,取出了一把弧形的长刀。
既然这里没有出路,自己就劈出一条出路出来。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挡住自己前行的脚步,谁也不行。
长刀呼啸着落下,发出破开空间的凄咧声音,一往无前的不管不顾,带着牧歌全身的决绝和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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