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以后,牧歌依然记得那个春末的晚风中,自己义无反顾地一脚踏进衍明修宗,开始了真正的修行之路。
一个有些苍老的中年人,有些凌乱的胡子,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后面,有些昏昏欲睡。
中年人的脸上有一些不该是他这个年龄段的沧桑和憔悴,似乎岁月在他身上流过的痕迹,全部放在了脸上,手却很细腻。
牧歌注意到他的手,是因为这个时候的落日,正好有一丝光辉射在这个中年人的眼睛上,让他不得不抬起手,虚遮了一下。
这是牧歌最后、也是唯一的希望。如果衍明宗还不收自己的话,也许,自己该去挣点钱,而不是继续申请考核了。
衍明宗都不收自己,还有什么宗门可以收自己?
虽然内心有些不安,牧歌依然执礼,问候了一声。
“老师,我是来考核的。”
牧歌站在那儿,站在衍明宗有些落寞的接待处。
这儿人烟稀少,衍明宗的位置偏僻而安静,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儿。
牧歌内心无力地呻吟了一下,这个看上去不像是修真的宗门,却成了自己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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