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的声音中,有一种叫做斩钉截铁的东西,还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然。
“虞师姐,你不必劝我,无论,我都要回去。”
虞盈笑了。
虽然苦涩,虞盈还是欣慰地听到牧歌这样说,没有让申屠明寒心、也没有让自己失望。这样的弟子,才是衍明宗的弟子。
衍明宗,只有站着死的弟子,没有跪着生的弟子。衍明宗的弟子,头可断、腰不可折。
“师姐不会劝你,我们一起回宗门,不过,还需要隐藏行踪,不要让南陆的人发现了。”
虞盈同样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既然决定了,那就不必再多顾虑,回归宗门,无非一个死字。
修炼,每一步都充满了危机,畏首畏尾,不是修士应该的本性。
让虞盈欣喜的是,牧歌的心志,不是那种懦弱的人,也不是心有异心的势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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