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不但坚韧、稳定、凝实，而且数量提升了三倍不止。虽然现在的感知距离只有区区十三里，却也比进入之前提升了一些。

        重要的是数量增加、品质提高了无数倍，牧歌一念之间，感知扫了出去，十三里范围内的事物，清清楚楚看在了自己的眼里，一如神识那样清晰。

        牧歌不知道修士的神识是怎么样的，但从虞盈、兰容师姐身上，也隐约地感受过，就是她们神识的坚韧和凝实，也不一定可以和自己相比。

        这次，收获实在太大。一直困扰牧歌的感知力提升，却无意间在这个乱流空间中，收获了巨大的成果。

        这不是修为晋升。

        牧歌对自己修为晋升，其实心中有了一丝猜测。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天赋，绝对不是在考核广场上显示的那样废物。

        相反，自己的天赋无与伦比，完全不逊色于任何天才修士，而且，牧歌更隐隐感觉，自己的天赋，还要超出了那些天才一大截。

        修为提升，自己有上品真晶，而感知力或是神识的提升，才是自己的短板。现在，这块短板被完全弥补，不再有后顾之忧。

        坐在凹壁中，牧歌感知四处纵横，虽然还有一丝隐隐的痛楚，却不再像之前，这样张扬出去就被吞噬。

        乱流的凌厉和狂暴，牧歌很明白，而自己的感知，却能在乱流中来回纵横，这足够说明，这一个月的成果，不但巨大、而且已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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