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莱在那个瞬间，似乎心灵上有什么东西碎了，有些消融、有些湮灭。

        以寒莱的个性，出手，必定全力，从未有一次出手了，还留下一些余力。

        这是第一次。

        这个少年有些不同，只是寒莱知道，自己也就这样想一想罢了，以后，他还是他，自己还是自己。

        寒莱暗下决心，以后出手，一如父亲所说，必定全力、竭尽全力、雷霆万钧的一击，不让对方、同样不让自己有挽回的余地。

        这一次，前来混沌平原追杀二个人，此前已经杀了一人，却遭受重伤，本来想恢复了之后再杀另一人。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人闻到了风声，似乎有了远遁的计划。

        迫不得已之下，才冒险一击，虽然成功杀了那人，却几乎置自己于死地之中。若不是这个牧歌出手，自己也已香消玉殒。

        对了，他此前出手救自己的是什么身法？

        以寒莱的见识，也根本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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