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肯定，能提升感知、神识的地方不止乱流空间，只是自己不知道。而且，这儿自己进来了，别的地方，不一定能安全进入。

        一缕感知，慢慢地延伸出去，在乱流中，被无数乱流冲刷、撞击、然后一点点地凝实，变得坚韧、稳定、凌厉。

        一个小时后，牧歌收回了这缕感知，虽然少了一丝，却比此前凌厉无数、坚韧无数、也稳定了无数，心里不禁大喜。

        紧接着，第二缕感知悄然延伸了出去，延伸到了乱流之中，小心翼翼、不急不燥。

        经过乱流锤炼的感知，稳定而坚韧、又凌厉无数，这才是真正的感知、才是以后蜕变神识的底蕴所在。

        牧歌再不敢胡思乱想，一缕缕、一丝丝地延伸出去，在乱流中，不断地锤炼、不断地凝炼、不断地夯实，然后收回，再延伸出一缕新的。

        渐渐地，乱流空间完全寂静了下来，只有那缕看不见、摸不着的感知，在乱流中，小心、谨慎，又四处转动了起来。

        牧歌无喜无悲，不断地延伸出感知、不断地收回，然后再次延伸出去。感知一点点凝实、一点点地凌厉。

        距离不增反减，从十二、三里，缩小到十里、八里、然后在七里的距离上停了下来，只是，感知力的质量，已不可同日而语，变得坚韧无比，在乱流中的停留时间，从开始的数秒、数分钟，直至现在的半小时、然后一小时。

        从数秒到一小时，这是一个进步。看上去并不是很大，牧歌却知道，自己的感知，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没有任何一个炼体境修炼者，有这样的感知，同样的，没有一个脱凡境修士，能有这样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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