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很隐蔽、有一股干燥的气息,只是没有修士的痕迹,同样没有凶兽的痕迹留下。牧歌再次感知了一下周围十里范围,确认没有人影,立即找了几块巨石,将洞口封了起来。
一路急行,山洞很深,至少牧歌的感知扫不到底,又是半天后,牧歌才看到山洞深处一个宽大的平台。
平台同样很干燥,没有丝毫的气味,似乎山洞连通着一个牧歌不知道的地方,有阵阵微风吹过,保持了山洞的干燥和清洁。
在平台的一侧,还有一条溪流,缓缓地从另一头流出,流向一个不知道的地方,溪水很浅、也很清澈。
牧歌把她放了下来,四周查看了一下,没有任何异常。
再次回来,将她移动到平台靠边一个舒适的位置,然后自己坐了下来。
化尘丹的药力已经完全弥漫,胸口处的痛楚,减轻了许多。
她很轻,抱在手上的感觉,似乎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只是依然昏迷中,气息依然有些急促。
她的眼睛露在外面,除此,就是一身漆黑的布帛包裹着,没有露出任何的身体或是其他。眼皮有些轻微的颤动,牧歌知道,这不是她要醒了,而是一种痛楚的表现。
牧歌肯定这人很年轻,至少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抱在手上的感觉不但轻、而且感觉到身体很软、皮肤很光滑。
一天过去,牧歌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这次其实只是遭受了那个男修自爆的边缘冲击,受了一些轻伤而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