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有些迷惑。

        手掌精准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却没有杀机，只有一抹不甘和恼怒，重伤了自己之后，却没有追击。

        一个淡淡的人影，站在自己数米远，看着牧歌，却没有说话。

        人影从头到脚，都有一层黑色的布帛包裹，只有一双眼睛暴露在外，一双灵动的、秀气的、明亮的眼睛。

        人影身材不高，包裹在一层黑色中，牧歌看不真切，就是感知力扫去，也似乎只是淡淡的一个人影。

        牧歌踉跄着站了起来。

        如果自己会死，牧歌也不想跪着死、或是躺着死，死，也要站着。申屠明宗主说过：衍明宗的弟子，头可断、腰却不可折。

        人影渐渐清晰，牧歌看清楚了。看清楚的，还只是人影的外表，是男、是女，牧歌依然看不清。

        以对方手掌上激发的真气来看，对方必定是脱凡境修士无疑，可能在脱凡三至五层之间。这一掌，对方至少用了七分以上的力。

        尽管没有全力，尽管牧歌的经脉历经锤炼、凝实无比，这一拳，依然让牧歌重伤。

        一颗化尘丹吞下，药力迅速融入牧歌的身体，在胸口处弥漫，剧痛立即减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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