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明的言下之意不言自明，怕牧歌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从此消沉下去。

        可以想像的是，以牧歌这种天赋，从炼体一层到炼体七层，只用了短短半年时间，此后修为再无进步，怎么可以承受？

        “这是天意。对他、对衍明宗，都是一种天意。抗过了，就能飞龙在天，抗不过，泯灭于众人。”

        谢逊叹息一声，久久地沉默了下去。

        ……

        南陆修院。

        莫迪开始了闭关，只是在闭关之前，他把施无为叫到了自己的密室。

        “无论那个牧歌有没有回来，必须时刻注意。我敢肯定，那个小子已经出了混沌平原，而且避开了城市，返回了衍明宗。”

        “这个人身上绝对有秘密，而且秘密不小。张键应该已经陨落，符士勇和孔妍，生还的可能也不大。只是混沌平原的讯息传不出来，进去寻找他们的弟子，回来了没有？”

        莫迪眼神冰冷，内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时间过去了半年多，进入混沌平原截杀牧歌的弟子，一个都没有回来，这让他意识到自己轻视了这个牧歌，导致截杀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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