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杀了此人之后，自己必须立即远遁，逃入寂空海。牧歌不知道此人一旦失踪，南陆的反映会是如何，但不杀此人，实在让牧歌难以安慰自己。

        虽然心里有了决定，牧歌依然静静蛰伏，没有轻易妄动。

        很快，一个脱凡二层的弟子从另一侧方向到了那个南陆弟子眼前，二人细语了几句之后，此前的那个弟子离开。

        牧歌继续蛰伏，心平气和，没有一点急躁。

        隐隐感觉到一道感知，在自己的身边掠过，然后远离。牧歌明白，这些日子以来，这些人一直在这儿留守，就是防止自己回来或是离开。

        二天后，原来的那人再次回来，和先前过来的弟子再次招呼了几句，随即，后来的脱凡二层弟子离开，原地依然只有那个脱凡一层驻守。

        牧歌估计，这二人在这儿轮流驻守，时间应是二天一换。

        二天的时间足够自己离开，远遁寂空海。

        杀不了莫迪、施无为，先杀他南陆一个弟子收点利息，也让南陆知道，招惹我牧歌，就等着我修炼有成，归来杀戮。

        牧歌慢慢地一步一步接近，敛息术的隐秘，牧歌已经深有体会。在脱凡境、特别是脱凡一层的修士面前，牧歌根本毫无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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