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细问了一下战况,这一个多月到是风平浪静,也没贼船骚扰。心中更加的疑惑,只能连忙升了大帐,把一众的大小官员都招了过来。
身侧边坐着一个白面无须的太监,到也是个熟人,从浙江赶过来的监军赖恩,这位自从知道两边要打起来后,也不知买通了宫里的那位,自己找了这个差事。这位知道大美的厉害,想着跟着杨一清,总比在宁波海边呆着强,万一人家打过去,不是把命都丢了,至少这边是杨一清领兵,万一打赢了,不是也能占点便宜吗?
下首一边坐着以总兵官余干伯王番为首的武将。浙江巡抚胡琏,福建巡抚蔡潮等各府县的文官并排着坐在另一边,杨一清左右看了一下,说道:
“诸位!皇上心忧淡水希望本总制能快些进兵。可一个月前的海战,却让本官有些犹豫不定,这如何跨海进击,却是个难事。各位在沿海任官多年,有何法教我的?”杨一清伏身问道,到不是他谦虚,在北边打仗,他有经验,可海战,他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原本嘉靖想得是王守仁,可那位还在西南剿匪忙不过来。
结果帐下众文武,你望我,我望望你,都没说话,等杨一清又问了一遍后,坐在一边的余干伯王番到是站了起来。
“总制大人!末将有一句话不知道能说不能说!”
杨一清抬了抬手,对王番他到是十分的喜欢。细论起来这位也算是自己的晚辈,加上又是王守仁的关门弟子,双方也算有些渊源。在江西多亏了对方帮忙,那方大明,寇文清部。杨一清可是检阅过,是一分都不少,个顶个的精兵,比起边军那些士卒来怕也强了七八分,自己当然不能抹了对方的面子。
“德成!你只管说来,老夫正想听听你的意见!”
“总制大人!末将虽没征战过,但平时也看了些书,又听闻、见过一些,到有些心得,才大着胆子抛砖引玉,有不对的地方,还望各位指点。大美所强者,非陆,而是海。所以此战关健在水军能否控制住海峡水面,而控制海面,必须击败对面的海军,只要海战获胜,对方受困于一岛。又能坚持多久?陆战不过是举手之劳,但如果水军失利,怕是,,,就是空有十万人马也难攻之,,,,,
对方完全可以象袭击三寨一样,扰乱我军布置,断我粮道。如果强行进取,末将怕又会重蹈当年元兵两攻日本的覆辙!”杨一清点了点头,前朝跨海征倭的事,他可是清楚的很。这孩子说得也有道理,水路不通,空有陆军也是白搭。
“余干伯!我军兵多船多,完全可以以众凌寡。多点登陆,他们肯定防不胜防,只要上了岸!我们兵多,可就食于敌,那有不胜的可能!”一边的胡琏说道,他可是去过大横岛的,也没觉得跨海远征,粮食有多重要,无非多点运输而已,自己个船多当然压死船少的。当时那么凶悍的步卒,不也被群殴,沉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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