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强摸了摸鼻子,“为什么是我操心!那是你儿子的人!你想不想提?”
老毛看了自强一眼,嘴动了动,还是没说,自强也没在意,只是迈着步子向前走,
“二合的事!你这回真不准备提吗?”
“怎么提?我提它干什么!说他不是东西?花大伙的钱办自己的事?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哎!,,,”自强头也没回说道,想起了那帮子人,忽然心里有点烦,“你说大家都是那边过来的,为什么他们想的和我们想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毛知秋拍了拍自强的肩膀,安慰道“我还以为你真放下了!”民工们大多是农村过来的中年人,而平安他们都是一帮社会上的年轻人,差了十来岁,怎么可能想法一样呢!
“他和平安,友谊的事,我怎么放的下!难道我们真得要自相残杀?”
毛知秋劝道“你实在不放心,不如下届政府中把平安清出去!我,招弟,姚露都能理解!”
“什么?”自强猛得回过头,眼睛瞪着毛知秋,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眼睛闪了闪又暗了下来,又摇了摇头“他的能力有目共睹!工作上任劳任怨!或许友谊那么做,只是无意间发现了什么!又或者是他一个人的主意!我们不能怀疑就这样做!现代社会还有无罪推论呢!我们不能越活越回头了!”
“谢谢你!其实我一直相信大多数人过来的都是安于平庸的,哎!当然也有些例外,你不能让别人没有自己的理想吧!但毕竟是少数!生存的环境不同,可能选择就不同,我们还是做好自己的吧!”
“哈!这句话说有理!打铁还得自个硬!你们家的事!我放权了!,,,,”
河对岸传来了‘噼啪’的鞭炮声,自强回头望了一下“我们得快点!那边吴家和张家已经开始了!这可是咱们这帮人当中出生的第一个孩子的婚礼,不能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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