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个老学究给困在那儿了!说了半天的祈雨!什么戒身外,戒的目的就是斋,斋就是为了清净自己的心,又谈了半天的清与净,最后就什么祈天就是祈心,天雨就是心雨的,哎!说了一大堆废话!也不知道王都宪是想敲打某些人,还是真是如此,头都被搅晕了,,,,,”二合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擦着,可说了半天见没人回声,抬头一看,却发现左翡清正在那儿支着耳朵一边听着一边深思呢
“哎!左先生!怎么了!”
左翡清猛得一惊,抬头看了看二合“大人怎么不说了?”
“说什么?祈雨?”
“不是!”左翡清摇了摇头“都大人的‘心’学啊!”
“心学,你说他们讲了半天的心学!可我觉得怎么一点实际的没有呢?”
“大人!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我们这位都堂大人!外边可把他比成孔圣人后第一人了!如此大家,能够耐着性子讲上一课!别人怕想听也听不到的,这世上有几人能亲耳听见都堂大人亲口说教!”左翡清痛心及首的说道
“你知道他说什么?我半天没明白!”
“都堂大人学说就是知行合一,致良心!心即理,心外无物!这就老先生的心学啊!大人可真会浪费机会!”左翡清白了二合一眼,真是说给瞎子听了!
“是吗?”二合手上一顿,自言自语道“可老头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回头仔细想了想自己应该没有什么说过了火,便送左翡清出了屋子,想想又有那儿不对!这王守仁干吗,提什么滁州指挥使啊!难道,,,二合左右想不明白,只能把头一蒙,倒头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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