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难!山高林密!又处四省之间!交通不便!四省围剿当然很难合力!要说易呢!山匪虽多,但也互不统一,尤如散沙!只要得一劲旅!破之不难!”
王守仁摸着胡子问道“将军所说到有些道理,不过又为何会牵连时日,闹到今日之情景呢!如让将军去剿,又当如何?”
“这个吗?,,,,,”
看着二合有些迟疑,王守仁摆了摆手“但说无妨!”
“那职下就大胆一回了!大人可听说过‘贼过如簏官过如筛!’’南赣本就山多地少!当地的官兵如何!末将不好乱说!,,,,,”王守仁半晌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官兵的军纪如何!看着二合停了下来“没事!你继续!“
“如果是末将,从大的战略上说应该是三分军事七分政治!”
“战略?”王守仁有些迷惑的望了过去,二合一拍脑袋
“就是全局!”
“那何为是三分军事七分政治!”王守仁现在对这位三十多岁的指挥使更感兴趣了,全然没有过往那些指挥使的模样!或文弱,或鲁莽!这位看似做事随意,但胸中怕也是有沟壑
“军事上集中兵力各各击破!即可减少一时军需,又方便于各方调度!也易于掌控全局!过去那种十万之兵,多路围困!那一次不是东边下雨,西边旱!四省八府一州!调动不灵不说!还易让土匪钻了空子!而且牵延时日,空耗军需和士气,一路一败!各路皆退!长此以往那儿来的军心士气!,,,,,”二合一边控着马一边说道“这都不是主要的!都大人可知这南赣最难剿的是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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