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起来吧!说到底也是替我出气!死就死了吧!但下不为例!”
“未将不敢!”江彬摸了摸流下来的汗珠,连忙叩首道
朱厚照转身从城楼上走了下来,看着城里城外,越发的感觉无聊“钱宁!这一向怎么不见臧贤!哎!好久没看他的杂技了!去把他喊来吧!让他好好的演上一场!朕也好解个闷!”
“皇上!那小子在家抄宁王的折子呢!说宁王孝心感人,连江西的官员都上了奏折,他也想跟着好好学学!以报君恩!”钱宁借机小声的提醒道
“是吗!连他也在跟宁王学吗?他还真是有心了!”正德说完转过身向楼下走去,一边跟着的司礼监太监张雄瞅了一眼钱宁,又望了望皇上,皇上这明显有些不高兴啊!别是这王八旦这回拍到马蹄上了?对着身后的小太监说道“把这边看到的听到的,快跟两个张公公说说!”
“是!公公!”
“看来皇上对江西三司的反应,很不以为然啊!”司礼监内张锐听着消息,微微一愣,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你们说这宁王也够蠢的,如果现在全江西都恨他!说不准他还能逍遥些,毕竟招人恨的,总让人放心些!可现在全江西人都在赞他,这是深得民心啊!而且那位手上还掌握着左卫的兵权!又在储君的事上恶了皇上!别人自污都来不及,他到是别出心裁的找死!二位兄长,这条件和时机可都摆好了!干吗?”
“干啊!怎么不干!那宁王是给咱们送得是不少,可钱宁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了!正好借机会顶他们上去?杨廷和那老家伙虽然有利用咱们嫌疑!可说得也有理啊!现在看来八成那位也快忍不住了!真出了大事!大伙可不好脱身啊!与其到时候我们背锅,到不如先找个背锅的,那些文臣,武将们就不用说了,要么关联太多,要么手上有兵,要么官太小了!说实话!看来看去也就钱宁合适!谁让他跳得最高呢!而且还招人恨呢!我想大伙也不怕找个替死鬼!自于宁王那边!咱们只能抱歉了!大不了到时候保他的性命也算对得起了!”
“是啊!南昌的镇守太监王宏,给我来信说宁王在自个家里可是常自称为朕的!那要让人知道了也是个死啊!咱们这样也算是帮他!感激咱们就算了!不过该怎么说啊!”三个头碰着头想了想,张雄说道
“要不然咱们就这样,,,,,”
已经快五月了,太液池的荷花终于长出了骨朵,池塘内早已经是郁郁葱葱,空气中传着别样的香气,朱厚照手上还拿着张忠刚送来的南昌的折子。“怎么又是这些!钱宁没别的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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