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一根大木杖就打在他的头上,狼尾巴被打着‘哎呀!’,回头一看,却是花鸡婆举着拐杖,正挥舞着往自己身上砸,狼尾巴只能一边躲一边叫道“老干娘!您干什么?”
“我没你这个儿子,,我打死你个王八旦!”刚跟着袁柏英进去的花鸡婆红着眼睛拿着拐杖冲了过来,狼尾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被打的抱头乱窜“干娘!你打我干什么!我没做什么啊!”
“都是你们!你们把我儿子害惨了!他听你们的没种痘,现在也病了!你们还我的儿子,还我的儿子啊,,”花鸡婆发疯般一边哭着一边向着四下跟过来的阿拉帕霍人四处乱打。狼尾巴被打了十来下,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吃惊的问道“干娘!谁没种痘?天狼星!他真得没种?“
袁柏英摸着眼泪,上前拦住了自己的婆婆“你不用说了!新城那边还有个医疗组,不过有点远,我批个条,我边走不了,你自己去那边找人吧!”
跟在后面的膏药却接过话“柏英!那样就太晚了!救人如救火,还是我过去吧!花镇已经十天没接到发烧的病人了,这边应该没事了,道观里能抽出五六个人来!路上再带几个,二十人的队伍是有的!”
“可您才从别处赶过来!还没休息好啊!”袁柏英看着膏药头上的白发“您老身体受得了吗?”
“没事!你瞧我挺好的,,,”膏药使劲的跳了跳“我再活三十年都没问题!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袁狼,现在他只能靠自己了,,,”
“谢谢了!膏药叔!谢谢了!嫂子!”狼尾巴回头望了望院子里,眼泪在眼框里只打转!“柏英妹子!跟哥说一声,是我对不起他。等过一阵子我再来看他,,”膏药从旁边扶住了别人牵过来的马,扭过头大声说道“狼尾巴!想感谢!等疫情下去了再说。现在赶紧走,还是先去救人吧!”
天又亮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袁柏英从睡梦猛得惊醒了过来,屋子里空荡荡的,发热的病人都已经出院了,二道院内病房里只剩下了袁狼一个人。袁柏英眼睛通红,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没想到自己打了个盹就睡了半个小时,也不知道里面怎么样。连忙站了起来向二道院走去!还没推开门,道明从里面匆忙的走了出来,脸色格外的凝重“袁施主!正好你醒了!袁狼刚刚醒过来了,他想见见你!不过情况怕是有点不妙!”
“什么?”袁柏英惊讶的望了过去,道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袁柏英摸了摸眼睛,她已经哭过许多次了。眼泪早干了!连忙整齐好衣服,带着口罩走了进去,隔着屋内的玻璃,看着床上躺着袁狼在护理的扶持下艰难的坐了起来,那张刚毅的脸早已经变了形,浓水顺着脸颊不停的流着,袁柏英望着枯瘦如柴的袁狼,爬在玻璃跟前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里间的袁狼似乎听到了声音,在那护工的帮助下,向着袁柏英的方向看了过来,可惜他的眼睛已经失明,什么也看不见,但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张了张嘴!
“是的,是我来了!阿狼!你不用说我明白!”袁柏英大声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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